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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遥远的瓷茶仙境
作者:     发布日期: 2011-03-31 07:06:11    来源:瑶里旅游网

  走入瑶里,就像走在历史的风尘里。青山上,村道旁,不经意间,一棵古树,一根古藤,一段残壁,一块段碣,一眼水井,都有一个传说,一个典故。

  古老的瑶里镇更像是一部浓缩的历史教科书,细细品读,瓷韵悠长,茶香如缕。正逢斜云遮明,余光挥洒下来,铺得眼前一片流金。

  淹没历史风尘中的古镇

  我曾数次叩访古意浓浓的瑶里,山奇水异,令人徘徊不忍归去。而古香古色、建筑风格独特的古宅民居,更添得山水几分韵致。

  沿着徽州古道,一步一步地走入瑶里,就像走在历史的风尘里、自然的深邃中。青山上,村道旁,不经意间,一棵古树,一根古藤,一段残壁,一块段碣,一眼水井,都有一个传说,一个典故。古老的瑶里,像是一部浓缩的历史教科书,细细品读,瓷韵悠长,茶香如缕,会感叹瑶里老祖宗的精明与独到眼光。正逢斜云遮明,余光挥洒下來,铺得眼前一片流金,使景色清晰却又罩上一层朦胧,极是古意。

  人浸染在古意中,顿生思古之幽情、陈子昂登临幽洲台之感叹。

  此时我看到一个女人坐在街边纳鞋底,春意慵倦,树影婆娑。原来这就是曾经维系着很多文人墨客情怀和深闺丽人梦境的瑶里明清古街。

  迈着轻轻的脚步,沿着曲折的巷弄,踏着年代久远光滑的青石板路,听任双脚被什么牵引着前行,好似回到了一地如歌的山水,一处梦里的天堂——瑶河穿镇而过,数百幢明清徽派古建筑依山傍水错落有致地分布在瑶河两岸,飞檐翘角,粉墙黛瓦,掩映在青山绿水中。

  瑶里依然宁静,而且面孔越来越陈旧,越来越苍老。耳边顿时响起北宋诗人泛舟河上的名句:“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欲问行人去哪边,眉眼盈盈处。”

  走出瑶里,蓦然回首,那笼罩在苍茫中的古镇,还是那般妩媚,那般含情脉脉,就如一个历经风雨沧桑的老人,呈现了一种古朴之美。

  古窑·碎瓷·绕南女子

  从水路到土路,一路是淋湿了断简般的记忆,都说雨中的绕南最美,如泼墨一般风姿绰约,我一时也难以读懂这秀色如画的山水。

  烟雨暮色中,一座又一座古老的龙窑显现于朦胧的天地之间,如同一幅构图考究的历史画卷。透过历史的天空,依稀可见蜿蜒的河畔,弯弯曲曲的山路,泥黄的野草覆掩着前行者几行歪歪扭扭的脚印。

  很老很绿的山,很绿很老的河,有一只小竹筏,筏梢上依偎着两只祥和的黄嘴小鸟。

  也有遗憾,如果今天有阳光,它也会把摇曳的倩影留给那河妩媚的水,也能听到历史的回音:“家家窑火,户户陶埏。”“重重水碓夹江开,末雨殷传数里雷”。

  原先的绕南,水碓在历史的上游缓缓地旋转。那曾经布满龙窑历史碎片和窑工深深脚印的绕南,早已旧貌难寻,绕南的概念已属于那个遥远的年代。眼前只有无声无语的河水,西风残壁,逝者如斯,该有多少辉煌和传奇?该有多少动人的故事和传说?

  在我的想象中,由宋及元至明清,窑火昼夜旺旺地烧着,釉彩跳着妖艳的绚丽的舞蹈,沿一湾可以没有名字的流水,将瓷的脉搏涟漪一起传承下来。

  在我的想象中,绕南的女子,都是从瓷器上走下来的化了妆的仕女;绕南,那是一座美的圣殿。在那里的瓷工,都是掌握了炼金术的时光魔术师;那里所有冒烟的窑包,都是诞生梦想和奇迹的摇篮。

  古窑,古窑。碎瓷,碎瓷。我俯身去看,漫山遍野的青花依然鲜美,仿佛绕南女子的目光,纹理依然清晰耀人,仿佛新茶绽开的第一抹绿。静静的绕南,守着静静的河水,远离曾经的喧嚣、浮华;静静的绕南,远离沧桑的史籍,只留青山绿水任人咀嚼。

  回望绕南,心里竟怀着隐隐的惆怅。我知道那种惆怅的情绪叫乡愁。心怀乡愁,不仅为故乡,还为那个叫做绕南的地方。

  穿越时空的茶香

  自古名山出名茶,瑶里接黃山之灵气,方圆几十里,共有99座峰、99名崖,长年崖壑幽深,雾雨弥漫,是崖茶自然生长的天然宝地。崖茶或依山,隐现于古树青竹之间;或依水,倒映于溪流之上;与幽深的涧底、陡峭的崖壁、缭绕的云雾相映成趣,如诗如画。据史书记载,唐朝已有人在此栽植崖玉茶,宋朝列为皇家贡品,明初朱元璋品赏后指定为贡茶。唐朝大诗人徐寅曾赞崖玉茶曰:“致山川秀气所钟,品具崖玉骨花香之胜。”

  白居易骑着毛驴来到瑶里,因迷醉“崖玉”“仙芝”而如仙境,用他如橡之笔写下了千古名诗:“商人重利轻別离,前月浮梁买茶去。”

  我悠闲地走着,街边不时可见幽深的厅堂,幽暗的陪弄,雕花的门楼,幽深中透出一种雅淡,静寂中显现着无限生机。看茶农守着茶炉用古老的方法细心地焙茗,看新采撷的松散叶子一点点收敛起锋芒,制成最原汁、最纯美、最甘醇的崖玉茶。

  河的两岸摆着几把竹椅,很多本地人和外地游客或品茶或弈棋,或浏览着古镇风情或观赏河鱼,真心地感受着世外的悠闲和宁静,进入“茶热清香,客至最是可喜;鸟啼花落,众人亦自悠然”的境界。

  我顿时茶兴渐浓融入其间,正想着苏东坡的两句诗:“蟹眼已过鱼眼生,飕飕欲作松风鸣。”我捧起茶杯,热气散开,茶香弥漫,杯中汤色清澈,郁香袭人。品茗间极目远望,但见远山云雾缥缈,万绿丛中红衣点点,若隐若现,那是采茶女在采摘新茶。

  于风雨飘摇的午后,坐在瑶里古旧的瓦屋纸窗下,生一个红泥小炉,一小杯在握,想什么或不想什么,等待着或不等待。悠然自得地听着木炭在炉火中噼啪有声,慢慢就超越了时空。

  千年古木,千年风雨

  从远处观望,可以想象“烟雨群山”的样子。

  展眼仰望,除了大树,还是大树;除了森林,还是森林。我在几棵被雷击中了的枯树旁停住了。枯树几人合抱,兀立路旁,给人一种冷峻苍凉之感,透出阴森森的原始森林的氛围。

  在密不透光的原始森林里,我看到了许多千年古木群,有的老死了,有的倒下了,有的经过千年的风雨,仍傲然挺拔郁郁葱葱。

  不知何时,惊人的景象和声响已出现在眼前。从高及云端的山顶上,一幅巨大的银帘奔流而下,气势之雄,恰似天河谷水天上来。那一级级的瀑布就形成一条瀑布链,形态不一,姿态万千:虎跳,马奔,龙游,如帘,如绵,如瀑……

  高际禅林寺遗址坐落在仰天台,始建于北宋重和年间,原有三殿八堂二院,规模宏大,香火鼎盛。寺庙内还附设一所“仰天书院”,明代万历年间,婺源籍尚书余懋衡、余懋学曾在此求学。可惜禅寺书院早毁,只留下南宋诗人杨万里撰书的门额“高际禅林”,还有那庭院周围几十株高山茶树仍勃勃生机,万芽簇聚,叶片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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